薛菁华个人资料
[薛菁华档案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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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薛菁华简介] [薛菁华视频]二十世纪六、七十年代,中国芭蕾女星首屈一指的就是薛菁华。芭蕾舞剧《红色娘子军》饰吴清华的女A角是她;同名电影芭蕾舞剧的主演还是她,而剧照、画册等上的也都是她。八十年代中期,薛菁华的婀娜身影渐渐淡出舞台上的追光灯,她开始以培养青年演员为主要工作。
1987年,我在为中国体操队请中央戏剧学院老师讲授表演艺术后,体操队又说,很想让队员们观摩一下芭蕾舞训练,因为体操与芭蕾在很多方面有相通之处。于是,我通过薛菁华的一个战友与薛取得了联系,并很快就安排了观摩。从中央芭蕾舞团返回的路上,体操队员都感到很受教育,说芭蕾的强度比体操还要大,但待遇却差很多。当我将体操队员的观后感通报给薛菁华后,深有感触的她又和我作了一次长谈,使我对芭蕾演员的苦衷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。其中印象最深的是,三年自然灾害时期,当周总理获悉芭蕾舞团的条件很差、一些年轻演员训练中因营养不良经常晕厥后,一是特批补助每人每天一小块巧克力,二是特批将外国展览会撤展后留下的展台塑板调给芭蕾舞团,铺在宿舍的水泥地面上,周总理说,芭蕾舞演员的腿需要保护好。 我当即把这次长谈,写了一篇《中国芭蕾:此中甘苦谁人知》的稿子,寄给了《北京日报》,没想到第3天就刊发在该报二版头条。更没想到,当天中午,我就接到薛菁华的电话,让马上到团里来一下。赶到后,我被请到团部,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。原来,文章见报后,北京内燃机总厂的领导立即派人到中芭接洽,商谈赞助事宜。薛菁华把我向大家作了引见。团领导和厂代表都握着我的手表示感谢。我说应该感谢的是薛菁华,没有她的肺腑之谈,就没有这篇稿件。团领导意味深长地说:明星人物的作用有时比我们领导的作用还大! 当时,按轻重缓急首先达成了两项协议:一、北内厂赞助两名男女演员紧急赴日本参加国际芭蕾舞大赛,二、全额赞助无钱排演的新作品《山林》。几天后,薛菁华再次告诉我,又有湖南长沙一食品厂联系赞助巧克力;广西一食品厂要求赞助食品;北京昌平一市民建议成立芭蕾舞基金会,并表示率先捐款。过了几天,薛菁华又欣喜地告之,参加日本大赛的双人舞获了奖。她说:你知道吗?由于这项大赛有年龄限制,这一对优秀的年轻演员今年如果去不了,那他们的芭蕾生涯中就再也没有机会了,要不是北内的赞助,本来这次团里因为没钱是放弃的。 知恩图报的中央芭蕾舞团,以后也常利用演出间隙到北京内燃机总厂慰问演出,双方逐步形成了一种双向互动的合作关系,即使多年后,当年北内的代表之一钟秉明下海做起了展会生意,他的公司也还继续帮中芭在演出宣传、海报展览等方面服务。后我又将这种鲜见的新型文化合作模式,在《文汇报》上做了评述。 时间进入到九十年代,社会上形成了一股女子健美热,薛菁华从中发现了一些偏激的作法,她结合前不久美国著名女演员卡彭特因一味节食而殒命的教训,谈了一些看法,我据此又在我报成文一篇,发表后被几家媒体转载,薛菁华也接到了一些读者的来信。显然芭蕾明星讲健美法则,人家信。九十年代中期,薛菁华移居香港,仍从事芭蕾舞教学,我们偶尔仍通通电话。2001年,中芭在北京举办了一次别开生面的几代演员同台《红色娘子军》的纪念演出,年过五旬的薛菁华从香港返京,重新穿上红舞鞋,她出场时获得的掌声最热烈,其中也有我给予的。 《红色娘子军》主演薛菁华今何在? 1945年,祖籍江苏无锡的薛菁华,出生在上海一个知识分子家庭,母亲喜爱艺术,尤其是舞蹈表演,所以,当1956年北京芭蕾舞学校特邀苏联专家授课并在报上刊登招生消息时,母亲带着女儿千里迢迢赶往北京应试。薛菁华以其纯真姣好的面容,符合芭蕾舞表演的体形以及适中的年龄,通过三试,撞开了舞蹈艺术之门。 自1956年至1963年,整整7年的专业学习,毕业后的第二年,中央芭蕾舞团开始排练现代剧目《红色娘子军》,薛菁华担任第三场黎族舞的领舞,她高挑的身材,灵活的舞姿,征服了台下的观众,也引起周恩来总理的关注。他向陪同观看的剧团领导提出建议:“你们看能不能让那个跳黎族舞的演员试一试连长?”于是,作为初进“中芭”不久的薛菁华,幸运地改跳戏份较重的“娘子军连长”了。 《红色娘子军》被作为保留节目一直公演,周总理再次点名,让薛菁华试演女主角吴琼花。薛菁华心里没底,当着总理的面,推辞说:“我不能演女主角,第一,我个头太高;二是我身体不好;其三,我的基本功不行。”但是,后经组织决定,女主角还是由薛菁华出演,剧中人名由原来的吴琼花改为吴清华。 从1968年开始,经过长达三年时间的反复排练和修改,以及一年多的电影拍摄,在1971年春节,芭蕾舞剧《红色娘子军》被拍成彩色艺术片,在全国隆重上映,薛菁华“倒踢紫金冠”的优美造型,还有“逃出椰林”、“常青指路”、“手捧红旗”、“阵地受命”等经典造型,使25岁的她成为红透国内外的“芭蕾舞明星”。 1972年7月24日,中央芭蕾舞团奉命在北京人民大会堂,为“中美建交”访华的美国总统尼克松等人演出《红色娘子军》,薛菁华自认为是表演发挥最好的一次,也是体力损耗最大的一次。当时,她以最佳的表演状态,全情地投入到角色的塑造中。演出第二天,她就病倒在床上。时逢日本松山芭蕾舞团访华演出,他们想会见薛菁华,一打听得知薛病了,就转告负责接待工作的廖承志,廖承志迅速转告给同样处在病中、但仍坚持工作的周总理。在上海,周总理在招待会上面见薛菁华,并语重心长地对她说:“你还年轻,你还可以演5年、10年、15年。”薛菁华备受鼓舞,1973年9月12日,在法国总统蓬皮杜访华欢迎晚会上,薛菁华再登离别一年的舞台。 1978年,薛菁华参加了粉碎“四人帮”以来国家文艺团体首次出访美国的交流演出,再登阔别5年的舞台,演出了《红色娘子军》片段“常青指路”,之后,她没有再演吴清华,而是以其他不同形象,继续在舞台上闪光。其中,她在芭蕾舞剧《鱼美人》中的“蛇舞”,获得国家文化部舞蹈表演一等奖。 其实早在1984年,薛菁华曾在深圳市委市政府的邀请下,与“中芭”组织的5名专家来过深圳,举办为期3个月的芭蕾舞学习速成班。当时深圳只有粤剧团、交响乐团两个专业文艺团体,所以薛菁华又积极参与了深圳市艺术学校的筹建工作,把名为“深圳大鹏艺术学校”演变为初具规模的“深圳艺术学校”,薛菁华担任该校芭蕾舞系主任。当时,她因丈夫的事业发展需要,已从北京落脚香港。她还担任香港舞蹈团特约专职导师。她虽住在香港九龙,还要照顾年幼的孩子,但为了深圳工作的需要,她几乎每天都风雨无阻地穿梭于深港之间。 在“深圳艺术学校”工作4年之后,薛菁华又应邀来到“华夏艺术中心”,担任少儿芭蕾舞教练。薛菁华说,这样长年累月疲于奔命,并不是图名,也不是图利。每当她看到孩子们那纯真的表情、专一的神态,就会立即浮想到自己少年时代初学芭蕾的情景,所以,苦和累的感觉也马上烟消云散。前几年丈夫在日本,夫妻俩聚少离多,后来一家人团聚了,但酷爱芭蕾的薛菁华还是每天在深圳发挥她的热量。每周六清晨,许多人还在睡梦当中时,薛菁华就叫醒老公和女儿前往深圳。现在,女儿考上大学了,就由丈夫陪伴她往返深港。 薛菁华在深圳已呆了整整十年,为培育深圳的芭蕾舞艺术而倾尽了全力,她惟一感到遗憾的是:深圳不是没有芭蕾舞艺术,而是它并没有在真正意义上被重视起来,没有真正融入主流文化。她希望自己教的孩子,能够成为艳丽夺目的玫瑰花,或者清新茁壮的牵牛花。这就是她美好的心愿。 (摘自2004年6月4日《深圳晚报》) 薛菁华 出生时间:1945年 出生地:上海 身份:中央芭蕾舞团演员 现身份:香港芭蕾舞团首席舞蹈教练 头衔:国家一级演员 职务:香港芭蕾舞团导师;香港特别行政艺术发展局项目评委、舞蹈公开赛评委;深圳华夏艺术中心芭蕾舞教练 薛菁华从“吴清华”到芭蕾舞教练 代表作:现代芭蕾舞剧《红色娘子军》 获奖情况:舞剧《鱼美人》中的《蛇舞》,获得国家文化部舞蹈表演一等奖 1945年,祖籍江苏无锡的薛菁华,出生在上海一个知识分子家庭,母亲喜爱艺术,尤其是舞蹈表演,所以,当1956年北京芭蕾舞学校特邀苏联专家授课并在报上刊登招生消息时,母亲带着女儿千里迢迢赶往北京应试。此时的薛菁华还是一个小学生,对芭蕾舞一窍不通,然而母亲却充满自信地把女儿带进考场。薛菁华以其纯真姣好的面容,符合芭蕾舞表演的体形以及适中的年龄,通过三试,撞开了舞蹈艺术之门。 自1956年至1963年,整整7年的专业学习,毕业后的第二年,中央芭蕾舞团开始排练现代剧目《红色娘子军》,薛菁华担任第三场黎族舞的领舞,她高挑的身材,灵活的舞姿,征服了台下的观众,也引起周恩来总理的关注。他向陪同观看的剧团领导提出建议:“你们看能不能让那个跳黎族舞的演员试一试连长?”于是,作为初进“中芭”不久的薛菁华,幸运地改跳戏份较重的“娘子军连长”了。 《红色娘子军》被作为保留节目一直公演,周总理再次点名,让薛菁华试演女主角吴琼花。薛菁华心里没底,当着总理的面,推辞说:“我不能演女主角,第一,我个头太高;二是我身体不好;其三,我的基本功不行。”但是,后经组织决定,女主角还是由薛菁华出演,剧中人名由原来的吴琼花改为吴清华。 薛菁华随剧组深入海南岛实地体验生活,从1968年开始,经过长达三年时间的反复排练和修改,以及一年多的电影拍摄,在1971年春节,芭蕾舞剧《红色娘子军》被拍成彩色艺术片,在全国隆重上映,薛菁华“倒踢紫金冠”的优美造型,还有“逃出椰林”、“常青指路”、“手捧红旗”、“阵地受命”等经典造型,使25岁的她成为红透国内外的“芭蕾舞明星”。 1972年7月24日,中央芭蕾舞团奉命在北京人民大会堂,为“中美建交”访华的美国总统尼克松等人演出《红色娘子军》,薛菁华自认为是表演发挥最好的一次,也是体力损耗最大的一次。当时,她以最佳的表演状态,全情地投入到角色的塑造中。演出第二天,她就病倒在床上。时逢日本松山芭蕾舞团访华演出,他们想会见薛菁华,一打听得知薛病了,就转告负责接待工作的廖承志,廖承志迅速转告给同样处在病中、但仍坚持工作的周总理。在上海,周总理在招待会上面见薛菁华,并语重心长地对她说:“你还年轻,你还可以演5年、10年、15年。”薛菁华备受鼓舞,1973年9月12日,在法国总统蓬皮杜访华欢迎晚会上,薛菁华再登离别一年的舞台。 1978年,薛菁华参加了粉碎“四人帮”以来国家文艺团体首次出访美国的交流演出,再登阔别5年的舞台,演出了《红色娘子军》片段“常青指路”,之后,她没有再演吴清华,而是以其他不同形象,继续在舞台上闪光。其中,她在芭蕾舞剧《鱼美人》中的“蛇舞”,获得国家文化部舞蹈表演一等奖。 其实早在1984年,薛菁华曾在深圳市委市政府的邀请下,与“中芭”组织的5名专家来过深圳,举办为期3个月的芭蕾舞学习速成班,第一期小学员还在深圳会堂举行过汇报演出。当时深圳只有粤剧团、交响乐团两个专业文艺团体,所以薛菁华又积极参与了深圳市艺术学校的筹建工作,把设在园岭新村的一套三房两厅住房、名为“深圳大鹏艺术学校”演变为初具规模的“深圳艺术学校”,薛菁华担任该校芭蕾舞系主任。当时,她因丈夫的事业发展需要,已从北京落脚香港。她还担任香港舞蹈团特约专职导师。她虽住在香港九龙,还要照顾年幼的孩子,但为了深圳工作的需要,她几乎每天都风雨无阻地穿梭于深港之间。 在“深圳艺术学校”工作4年之后,薛菁华又应邀来到“华夏艺术中心”,担任少儿芭蕾舞教练。薛菁华说,这样长年累月疲于奔命,并不是图名,也不是图利。要说成名,年轻时代早就领略过蜚声扬名的鲜花与掌声,要说图利,每周双休日从上午10点半连续作战,一直教到晚上7点半,往返深港的车票、就餐和其他花费,所挣得的辛苦费,早已所剩无几,根本谈不上什么发财。但是,每当她看到孩子们那纯真的表情、专一的神态,就会立即浮想到自己少年时代初学芭蕾的情景,所以,苦和累的感觉也马上烟消云散。前几年丈夫在日本,夫妻俩聚少离多,后来一家人团聚了,但酷爱芭蕾的薛菁华还是每天在深圳发挥她的热量。每周六清晨,许多人还在睡梦当中时,薛菁华就叫醒老公和女儿前往深圳。现在,女儿考上大学了,就由丈夫陪伴她往返深港。 薛菁华在深圳已呆了整整十年,为培育深圳的芭蕾舞艺术而倾尽了全力,她惟一感到遗憾的是:深圳不是没有芭蕾舞艺术,而是它并没有在真正意义上被重视起来,没有真正融入主流文化。每天一进练功房,薛菁华放下装有面包和矿泉水的皮包,就着手教授孩子们跳舞。用她自己的话来说,就是希望自己教的孩子,能够成为艳丽夺目的玫瑰花,或者清新茁壮的牵牛花。这就是她美好的心愿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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