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集:慕容清峄回李家遭责罚
电视猫 时间: 2026-07-23 02:35:39
慕容清峄连日埋首处理叶芝鸿的相关事宜,连轴转的公务压得他连喘息的空隙都无,竟将与方牧兰约好的婚服试穿日忘得一干二净。等他终于抽身赶到裁缝铺时,方牧兰正对着满室绫罗等得指尖发凉,他却眼珠一转,故意摆出一副被硬拽来的勉为其难模样,嘴上还嘟囔着“替兄长走个过场罢了”,可藏在垂落眼睫后的眸光,早亮得像浸了蜜——哪里是半分不情愿,心底的欢喜早漫得要溢出来。
就在他指尖刚触到婚服缎面的瞬间,身后的纱帘被轻轻掀开,任素素身着一身象牙白婚纱缓步走来。细碎的珍珠缀在裙摆上,随着她的步伐漾开柔润的光,慕容清峄的目光瞬间就黏在了她身上,连周遭裁缝的低语都成了背景音,整个人看得痴了。他全然不顾满室旁人的目光,径直走上前,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意,亲手替这位名义上的大嫂整理颈间滑落的钻石项链。他转头便吩咐裁缝,这件婚纱尺寸不合需要重新调整,说着便亲自取过软尺,当着所有人的面为任素素测量肩腰尺寸,动作自然得毫无避讳,满室人都垂着眼不敢正视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与此同时,郊外的林间正飘着叶芝鸿清越的授课声,她站在一架真机旁,正为围坐的学生拆解航空理论,风卷着她的衣角,连讲出来的公式都添了几分鲜活。慕容清渝忽然从树后走来,手里攥着一只折得工整的纸飞机,顺着她的讲解补充起空气动力学的实操细节,两人一唱一和,连眼神交汇的瞬间都满是旁人插不进的默契,慕容清渝望着叶芝鸿的侧脸,眼底翻涌的爱意几乎要藏不住。可任素素早将这一切看得分明,她清楚慕容清渝与叶芝鸿两心相印,却也清楚,为了慕容与任两家盘根错节的家族利益,她和慕容清渝这场名存实亡的联姻,谁都躲不开。
夜色漫上来时,慕容清渝开车送叶芝鸿回家,车停在巷口的梧桐树下,两人并肩站在昏黄的路灯下,话到嘴边辗转了无数次,终究只剩沉默。她有要奔赴的蓝天理想,他有肩上卸不下的家族使命,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鸿沟,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们只能走向分离。
第二日,李柏则亲自登门霍家,说生父李荣彰已然归来,要慕容清峄回李家聚聚。慕容清峄听完后指尖猛地攥紧,心底莫名发杵——李柏则自小在慕容家长大,却一直和生父李荣彰往来密切,素来备受疼爱,可这份父爱,从来半分都不属于自己。方牧兰一心想打入李家的核心俱乐部,当即备好了厚礼要陪他同去,慕容清峄却猛地沉下脸,他绝不能让方牧兰看见李家那些刻进骨头里的侮辱,硬着心肠冷言拒绝了她。
刚踏进李家院子,那棵老桑树便撞进眼帘,慕容清峄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小时候被李荣彰按在树下毒打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。李荣彰见了他,半句温情都无,张口便是劈头盖脸的责备,转头对着一旁的李柏则时,语气却瞬间软了下来,天差地别的态度刺得人眼睛发疼。这次叫他回来,根本是惦记霍家手里的军火,催着他赶紧和霍敏贤完婚,说着便示意下人端上来一盘还带着血丝的生肉——那是小时候李荣彰把他当野狗养时,逼他吃的饭食。
慕容清峄的脸白得像纸,指尖刚触到那盘生肉的边缘,方牧兰却突然从门外冲进来,一把将盘子扫开,冷声道李荣彰身为堂堂大帅,不该这般折辱晚辈,自己作为大嫂,理应照拂清峄。一旁的李柏则彻底愣在原地,他一直以为父亲对自己疼爱,对慕容清峄也该是顾念父子情分,从没想过真相竟这般不堪。
慕容清峄随后被李荣彰单独带到后院亡母的灵位前,尘封的记忆轰然炸开:当年李荣彰疑心妻子在外偷人,生下的清峄是不像自己的野种,便把母子俩一同关在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,最后养母抑郁而终。李荣彰的侮辱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,两人争执间动起手来,动静引来了李柏则和赶过来的任素素。慕容清峄临走前,悄悄将养母的旧照片揣进怀里,而李荣彰盯着他方才争执时露出的手,发现那处旧伤不对劲,当即吩咐下人去彻查他手伤的由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