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0年春夜，武宇年踏入唇之舞歌舞厅。舞女小玉迎上，但对方巧妙避开，并让她去门外等着，待会要来一位客人。小玉心下了然，片刻后带着一个脏乎乎的胖男人进入九号房，这个人便是在街边卖馒头的顺子。

武宇年眼底一亮，挥手屏退小玉。他凑近询问顺子是否认识老廖，顺子一脸茫然，令他想到这就是个听不见的聋子。因为顺子会看唇语，所以老廖把他介绍给武宇年，而他的任务就是要替武宇年观察窗对面的情况。

顺子接过武宇年给自己的望远镜，盯着对面的日本人，把唇语读出来。可惜他只懂方言音韵，日语的起伏全成了滑稽谐音，几次误传惹得武宇年眉头紧锁。正当此时，对面忽现一抹红裙，此人是歌舞厅新来的舞女任晓英，昔日的画家千金，如今舞厅头牌，亦是武宇年心底爱慕多年的人。

顺子屏息转述任晓英与巡捕房金探长的密谈，听得武宇年云里雾里。小玉端茶进屋，随手带了下一支手电，向武宇年透露最近停电频繁，备着稳妥。武宇年闻任晓英在吧台，急拨电话，顺子便成了传声筒，一句一句译那红唇张合。

交谈中，武宇年难掩激动，从前他是任家最不起眼的司机，如今替日本人办事，自以为终能护她周全。窗外忽然炸开鞭炮，武宇年听不清任晓英的话，顺子口误传错一词。紧接着他急忙大喊，有两个白西服日本人围住了任晓英。话音未落，枪声撞碎夜空，灯火应声而灭，黑暗如潮淹没房间，顺子一枪击毙了武宇年，从他身上搜出重要东西交给小玉，两人身影没入混乱的走廊，再未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