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集:甘世宏勒索詹母
电视猫 时间: 2026-10-09 03:44:25
詹柏宇眼前全是父亲当年在家中被杀的零碎画面,猛地从火灾后的惊魂里惊醒,后背的冷汗把衬衫浸得发潮。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,带着刚扭伤脚的单佩嘉一起回了家,陪母亲吃这顿迟来的晚饭。饭吃到一半,詹母忽然放下筷子,说想安排两个孩子一起去加拿大生活,那边有相熟的朋友,工作和住处都能提前打点妥当,不用在这边担惊受怕。
吃完饭詹母借口出门倒垃圾,躲在楼道拐角打电话,语气压得极低,字字都带着警告的意味,让对方别再找上门来打扰自己的生活。詹柏宇站在门后听得清清楚楚,心底那点不安瞬间放大——母亲急着把他们往国外送,又躲着人接这种带着火气的骚扰电话,显然这么多年,她一直都有事瞒着自己。
夜里单佩嘉坐在书桌前翻遍了加拿大当地的移民政策和生活资料,指尖划过屏幕上陌生的地名。程芷昕在旁边看着直摇头,说那边没亲没故,人生地不熟,哪里比得上待在国内踏实。可单佩嘉想起上次办公楼遇火时,詹柏宇背着她一步步往下跑的模样,又想起之前遇到疯子持刀伤人的危急瞬间,自己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全是詹柏宇的脸。她咬了咬嘴唇,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,只要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,哪怕是天涯海角,她也一点都不怕。
没过两天,瑜伽室命案的死者家属带着年幼的儿子来警局认尸,前一天刚巧是孩子的生日,家属红着眼眶央求民警,能不能把丈夫的死亡日期改成当天,免得以后给孩子过生日的日子,刚好撞上丈夫的祭日,孩子一辈子都要在喜庆的日子里揣着伤疤。可规定摆在那里,程序上根本没法通融。程芷昕看着哭到发抖的女人,轻声提议以后可以给孩子过农历生日,把两个日子错开,也算给孩子留一份完整的热闹。后来高俊下班顺路给程芷昕带了一瓶热姜母茶,刚巧被路过的同事撞见,中午食堂吃饭时大伙围着他俩打趣,程芷昕捧着温热的纸杯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。
这天下午詹柏宇送母亲回养老院,看着她进门后又悄悄绕了出来,拐进了巷尾一家不起眼的小餐厅。他心里犯疑,悄悄跟了过去,隔着玻璃窗看见母亲正被甘世宏堵在座位上,对方身子往前倾,明摆着是在勒索她。另一边,程芷昕整理旧案卷宗时,无意间翻到一篇多年前的旧报道,上面写着甘树培那台“关键手术”的日期,恰恰和詹信基的死亡日期完全重合,她瞬间反应过来当年的证词全是谎言,立刻动身往游鉴源的住处赶,想找他求证当年的细节,偏巧游鉴源当天轮休,房门紧锁没人应答。
夜里詹柏宇坐在母亲对面,直接问她为什么把房子和大半积蓄都转到了甘世宏名下,是不是手里攥着什么要命的把柄,还把自己反复梦见父亲死在旧宅里的事全说了出来。詹母的防线彻底垮了,终于承认当年是她杀了詹信基,甘树培死前和她商量好,由自己把所有罪名担下来,替她把事情抹平,可那晚的全过程,全被躲在暗处的甘世宏偷拍了下来,这么多年他就靠着这段录像,一次次上门勒索要钱。
詹柏宇当晚就找到甘世宏,警告他别再来纠缠詹母,她剩下的日子已经不多了,别把最后一点体面都耗光。等他走后,詹母独自坐在空屋子里,思绪飘回很多年前——那天她刚跟甘树培提了分手,甘树培不想她再在家暴里熬日子,说已经安排好了移民手续,还把自己那把用了多年的珍贵手术刀送给了她。偏偏就是当晚,詹信基冲回家抢钱,对着她和年幼的詹柏宇拳打脚踢。
第二天清晨,甘世宏的尸体被路边的清洁工发现,警方初步勘验,他死前曾和人发生过激烈打斗,致命伤是身侧一块破碎的啤酒瓶,身上的钱包和手机都被洗劫一空。另一边詹柏宇给单佩嘉送来了热乎的早餐,他神情恍惚,一举一动都像在做最后的生死道别。之后他转身去了养老院,坐在母亲身边,说带着她马上要动身去加拿大。话音刚落,詹母的手机响了,那头传来甘世宏的死讯。詹母盯着詹柏宇的眼睛问,甘世宏的死是不是和他有关。詹柏宇抬眼看她,轻声说自己早就记起了所有事,当年真正刺向詹信基的人是他——他看见母亲被按在地上打,攥起那把放在桌边的手术刀,朝着父亲刺了下去。


